Profilo di 吧鹿台风过境FotoBlogElenchi Strumenti Guida
26 febbraio

最后一次说这些,我们从此不再为此矫情

佳佳写给我的: 2006-1-19 如果你知道 那天晚上在公司磨到很晚。你们一直都在等我。 收拾东西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竟感觉十分安宁。这种安宁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纷扰和动荡过后,终于得以片刻喘息时的倦意。我要怎么归结这半年的工作生涯?半年前我意气风发地规划半年后的生活,半年后一切在还没来得及实现之前便戛然而止。这期间,值得回忆的事情少之又少。 记得刚上班,在你家的时候,经常对着墙壁上的北京地图,然后任意指一个地方问你:你说,这个地方,离咱公司远不远呢?然后看着你一脸惊诧地朝地图上划线指路冲着我说:废话!这还不远,都快绕北京城大半圈了好不好?!然后每次我都觉得特别逗。好笑的是我一点儿都没有地理概念。好笑的是,你每次都特别认真。然而你说多远的距离才算远呢?最远的时候,你在北纬39°以北,我在北回归线以南。那时候,我们俩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最近的时候,我们同住一个房子里,同在一个办公室,同座一桌饭局上。当阿秭他们嘲笑你的房子特别有越南feel,并搬出《恋恋三季》的场景来力证的时候,我竟然也找到了我对那个房子如此念念不忘的理由。想起和你肩并肩站在午夜的街口,我还是一厢情愿地相信,那一刻的快乐是去年夏天如此让人留恋的缘由。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今天我如果不先说byebye,回头明天就是别人跟我说byebye。总是这样的。今天欢愉几何,明天总归是要一一道别,各散东西。我们更像是你家里那只沉默的木头小鹿,抑或是在年终酒会上你表演的那个牵线木偶,只断开一根弦,生活便像无所依傍的一堆积木一样轰然倒塌。我想那一晚我身边的同事们也像我一样,被你的表演所折服和震撼。我在被你的演出所震慑的同时,也为宿命的不可预知与不能自控而感到深深地惶恐。 把背景音乐换成与你同样的歌。只想告诉你其实我也很难过与不舍,如果你知道的。 ———————————————————————————— 小C写给自己的: 2月21日 别了,张江四合院 数九严寒之后,难得的冬日暖阳,照得人心情不由自主地平静起来。也好,若是赶上雨雪交加的天气,办这不曾办过的手续,再面对这一场别离,怕是会当场失态。 四年,一个大学也不过念了四年。 在公司的时间比在家多,和同事相处的时间比家人多。回头看四年来的喜怒哀乐,几乎全部都围绕着工作,被人戏称为“工作狂”,唯一能分享感受的也是这帮亦师亦友的伙伴。 因此,不舍。 不过身心俱疲的状况已经很久,终于撑不住,终于崩了。 于是今天便来了,便看了,便办了,便走了。 别了,张江四合院。 —————————————————————————————————— 大飞飞写给自己和我们的: 2006-1-14 从盛大离职 从盛大离职了,我却格外高兴。我喜欢那里每一个人积极的态度,有些人特别积极的态度让非常的钦佩。 只是时时的,那种不言而喻的无奈会在工作中流露出来,每个人都会在想问题想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哀叹一声;也见过不少同事的热情毁于那些混蛋高层的临时想法。 拿了盛大的半年工资,若是此刻再张口骂人那我岂不成了婊子,可是就像当初进盛大前几天我经常感叹的:我心疼陈天桥的钱一样,现在我仍然觉得这么粗大的资金背景竟然玩不转中国大陆这么薄弱的长篇体制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那些唱片版权归属都搞不清的总经理们,那些白白耗费网站部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青春的傻逼高层,你妈B的。 吧吧鹿再断章取义从别处抄来一句 因为这句提到了我:P: 2006-2-5 又见工作 虽然之前在盛大的工作并不得心,但在吧吧鹿的照顾下,半年的工作让情绪放松了不少⋯⋯ —————————————————————————————— 咔咔写给大家的: 2006-2-21 焉知非福? 这几天,身边仿若炸开了锅一般纷纷扰扰,每人都如此的惊诧,哀伤,愤怒,不平,同情。 也许很多人认为,这是一场灾难,好似坍塌了的居所,本可以安身立命,如今却需要流落天涯。 而我却说不出的轻松快乐。 虽然突如其来的决定,让我们在转瞬间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比如,我现在只能在家上网...(砖头扔过来了) 但是,比起身边的人对于盛大对市场媒体整个中心动刀如此之大的诧异,我们身处其中的,却早已经“久病无孝子”般寻求解脱。 盛大北京分部上百号人被裁的事件,在吧吧鹿blog上有详细记载她的心路历程,我当时看着也是那么心酸,好像跟她一起走过那段时间。 继而我们市场媒体中心的总监,号称永不服输的金总,陈总的同窗,毅然决定离开,市场媒体中心当即陷入混乱和瘫痪,继而有员工被裁员,然后几大劳苦功高的部门经理相继走人,然后就是公司成立了所谓的“特别行动小组”,监督并渗透市场媒体中心的广告核心业务,并只为ezpod的宣传和市场服务,在市场媒体中心每个人为ezpod的在中国市场做下铺天盖地的广告耗尽了最后一滴血汗以后,特别行动小组俨然完成了公司中央的机密使命,媒体业务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价值。这一段时间,两个月。 而这两个月的时间,我们从焦虑,到失望,到无奈,每个人都已经在另谋出路,但每个人也惴惴然的不敢声张。 直到判决下来的那一刻,才发现,干脆,未尝不是一种美德。 销售中心的凌总,很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夙愿,终于可以把市场媒体中心纳为销售下属的一个小部门,曾经因为忌惮金鹏是陈天桥的同窗好友,无奈看着市场媒体中心膨胀为与销售中心可以并列公司最高绩效的部门,而自从金鹏在义乌销售ez station一仗惨败之后(关于这件事情,作为销售的行为为何需要市场负责,一直是我们纳闷的事情),至于金总领命了一个mission impossible,结果如何,在动员大会上,已经可想而知。 于是,在公司转型的政治斗争中,谁胜谁败,早见分晓。 市场媒体中心从那一刻起,便已经日暮。 金总在年前离开,于是,我们中心名义上已经归销售接管。部分人陆续被裁,重量级的部门经理也陆续走人,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我们中心很共产主义的得到了少得可怜的年终奖。 于是,过完这一个年,是对我们剩下的人的仁慈。 终于在年后的昨天,公司大举动刀,把市场媒体中心砍掉,我们有幸见证了这么一个传奇的网络公司一个上百人的中心的兴衰史。 回忆起半年前,刚进公司时候,中心的沸腾热潮,chinajoy展会上,盛大如此风光无限,万众瞩目,我们挥汗如雨,一个人抵5个用,再弱的mm也义不容辞的做搬运工。 回忆起盛大点击书上线初期,一场一场的brainstorm,就好像吧吧鹿所言,脑力碰撞的火花,让人兴奋得像高喊,为此无偿的加班加点毫无怨言。 即便在日常生活中,网上也好,我们都为我们的项目倾尽一切精力和机会做宣传,想办法。 招致经常有过来人劝我:不要把公司当自己的。 我一笑而过。 而如今,确实验证了,一切都是血淋淋的严酷的商业规则。所谓的人性化,是一定历史条件下的人性化。 园子和周莉昨天因为我们中心的事郁闷了很久,也不是仅出于对我们中心的同情,更是一种看清现实的绝望,毕竟她们只是刚毕业的小姑娘。 商业社会的游戏规则,我们懂得,但是也未必透彻的懂,只是我们已经乐于接受现实。 好多朋友听说这个消息以后,电话慰问我,听到我声音快乐而精神抖擞,很放心的说我坚强而乐观的人。 我觉得,这不足以形容我。 我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遇到灾难和变故,方能激发我的斗志,常人认为的危机,对我而言反而是一种机会,让我极其兴奋的机会。 所以我认定我是一个BT的人。 危难之处,这么开心,一定程度上,也源于,kaka有这么多关心自己,帮助自己的老师,朋友。教授百忙之中听说kaka的变故,立马来安慰我帮我出主意,Jason师兄出差在外,都不忘中午的消息电话给我,提供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帮主累得头昏脑胀,却记得电话问候我心情怎样,在宁波的时候,帮主就为KAKA的职业规划分析并出了很多好主意,KAKA听取了他的建议也由此能够如此临阵不乱,及时做出应变,这一切准备实在是妙得如同天意安排,他们都是我的贵人,让我对未来充满信心和斗志。 能能、师弟、吧吧鹿、董的的、姐姐、林玲、园子,周莉,等等都是那么关心理解我。 你们让Kaka真的好生感动。 三生有幸。铭记在心。 终于深刻理解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我找到了一直以来想做的工作 希望你们也一样 还有 如果不是迫于生计 不要太计较钱的问题 要知道 我们的理想 有时真的跟钱是背向的 如果为了钱 也许我不会选这家公司 但我最终站在了理想一方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23 febbraio

香水和老爸

从高三年级起
有了一个很不好的毛病
就是在无所事事的时候
喜欢买香水
(这个毛病主要危害之处在于对个人财政的威胁)
 
从盛大连轴转的工作歇下来
我的手又痒痒了
一摸到人民币就想捐给香水柜台
一溜达进商场的化妆品部就迈不动步子
 
恰好老爸在北京
每天我拿着一堆
从柜台喷来的香水卡片回家
让他挑出最喜欢的味道
 
老爸对香水气味很不敏感,表述很质朴
比方Dior所有后调为麝香的香水
他都说:“老外身上的那股味。”
意思是说很呛的香味
对Chanel No.5,他的描述是:
“庙里的味,农村庙会上的香味。但是很好闻。”
原因是5号的后调是檀香
庙里和庙会上烧的很多香都是檀香
而对所有花香调和活氧型的香水他都分辨不出区别来
 
有一次在家里喷绿毒(温柔奇葩)
老爸先是很惊奇:咦?薄荷味真大
过了一会儿就喊味太呛
然后我就给他解释,他的反应足以说明
好香水的调性变化的无穷魅力……
 
现在我的一项业余活动就是
在家培养老爸的香水鉴赏能力
往屋子里喷不同的香水然后告诉他
这是Kenzo的清泉,那个是纯净
这是Issey Miyake的一生之水
那个是Burberry的London
这是Gucci的rush
那个是Davidoff的coolwater
这是Jeniffer的still
那是Versace的red jeans
 
我到满有信心在这几瓶香水过期之前
让他的嗅觉分辨率提高几十倍
反正也是,闲着嘛~~~
 
 
 
 
 
 
 
 
17 febbraio

回到北京整一周纪念

二月,活着的静静站立
鸟懒得飞翔,而灵魂
磨着山水,如同船
磨擦着他停靠的渡口
树站着,背向这里。
死线测量着雪的深度。
脚印在冻土上老化。
语言在防水布下呻吟。
  
有一天某种东西走向窗口,
工作中断,我抬头仰望。
色彩在燃烧。一切转过身
大地和我对着一跃

16 febbraio

啦啦啦啦

在家呆着,偶尔游荡出去逛京城
去看了国家博物馆的展览
去了天坛吹了风
本来带了两本书,想坐在园子里看
可那天实在是太冷了
冻得我匆匆忙忙花了三个小时把园子遛了一遍
哆哆嗦嗦得回家了